清理笔记本文件,意外打开了一些照片的封存。
压缩包名是一串数字,我总是在云盘上、硬盘里、或者其它某个数字化地方看到它,总是好奇里面是什么,然后一次次打开,一次次恍然大悟。
今天情况有些不同了。
零点过的时候,2014届的几个学生同时到访我的QQ空间。浏览路径很简单,其实来意不言而明。空间里有某一年学校运动会的照片,不过被我设置成私密的了。我似乎能想象到,杨刘汪三人聚会,一起追寻逝去的时光,想从老师的空间里找寻遗留的痕迹却无功而返的失望。
清理笔记本文件,意外打开了一些照片的封存。
压缩包名是一串数字,我总是在云盘上、硬盘里、或者其它某个数字化地方看到它,总是好奇里面是什么,然后一次次打开,一次次恍然大悟。
今天情况有些不同了。
零点过的时候,2014届的几个学生同时到访我的QQ空间。浏览路径很简单,其实来意不言而明。空间里有某一年学校运动会的照片,不过被我设置成私密的了。我似乎能想象到,杨刘汪三人聚会,一起追寻逝去的时光,想从老师的空间里找寻遗留的痕迹却无功而返的失望。
这几年,尤其喜欢拍人像。拍人像最难的是找模特。技术不好,没人愿意来;风格不契合,没人愿意试。前几年,技术臭名昭著,现在还算有些进步,但已经很难重拾他人信心。
后来,王老师成为了我的“专属模特”。
我拍他,从寒冬到暖春,从宾得到奥林巴斯。十张人像,定有他七八张羞涩容颜。
风筝是过年买的,过年没能成功放上天。
这个春天,油菜花拍了,又拍海棠,赏花目标达成。
淀粉肠塌房了,网上说淀粉肠不是给人吃的。Suki 不快乐了。